第(2/3)页 宁山拎来一桶凉水,备好水盆和水瓢,萧彦颂亲自上前,拿起水瓢亲自舀水,为锦意冲洗伤口。 目睹这一幕,郑妍歆难以置信,那可是尊贵的奕王,怎能服侍女人?“王爷,不过是烫伤而已,等着大夫过来为她清理即可,您没必要多管。” “烫伤后及时冲洗,可减轻伤势。” 还有这个说法吗?郑妍歆没听过,她只觉得奕王对徐锦意似乎过于关怀,“那就让下人们去做,这点小事,何须劳烦王爷亲自动手?” 萧彦颂一向养尊处优,此等小事,他的确不会动手,但徐锦意是为了护住他母妃的玉佩,才被烫伤,他无法视若无睹, “她手腕起泡,冲水的力度当需把控好,否则会破皮。” 凉水自水瓢中落下,落在她的肌肤上,激得锦意紧咬牙关。 萧彦颂温声提醒,“冲洗烫伤,只能用凉水,你且忍一忍。” 她的手臂火辣辣的疼,凉水可以暂时缓解那份痛楚,但却无法消除,“得亏屋里有地龙,不似外头那般冷,我还能忍,王爷继续吧!” 锦意强忍着疼痛侧过脸去,她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水泡,瞧一眼心里都难受,生怕它破了会更疼,又怕它不破,还得担心它什么时候会蹭破。 萧彦颂一直在为她的手浇水,被无视的郑妍歆将惠儿松开,轻推他的后背,示意他去找他的父王。 惠儿迈着小腿行至父亲面前,伸出小手,软声道:“父王抱抱。” 萧彦颂看了惠儿一眼,终是没伸手。看在孩儿的面上,他并未发火,只抬眉睇向郑妍歆,“本王有事处理,你带孩子先回去。” 郑妍歆等了半晌,这才见到奕王的面儿,还没说上两句话就被打发。 若他真的忙政事也就罢了,可他是在照看徐锦意,她若就这么走了,岂不落了下风?回头定会被徐锦意嘲讽! “惠儿想你了,他专程来找王爷,前日里王爷答应过要陪惠儿一起用午膳的。”郑妍歆软声提醒着,就见萧彦颂扫向她的眼神异常冷厉, “母妃的玉佩险些被毁,你觉得本王还有心情陪你们?” 郑妍歆还以为徐锦意在讨好奕王,给奕王的玉佩编绳结,她万未料到,那玉佩竟是奕王之母---纯妃的遗物! 眼瞧着奕王沉着一张脸,郑妍歆再不敢啰嗦,默默地抱着孩子退了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