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急什么?” 沈一舟放下茶杯,淡淡地开口。 “你觉得,这天下,离了我江南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他那港口,能撑得起来吗?” 他拿起一颗精美的棋子,轻轻落在棋盘上。 “皇上想空手套白狼,这招棋,走得确实漂亮。” “只可惜,他还是太年轻了。” “他忘了,这天下的钱袋子,到底攥在谁的手里。” 沈一舟的眼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 “传我的话下去。” “告诉江南所有相熟的商号,谁也不许去碰那个什么‘新天津卫’的债券。” “皇上想唱戏,可以。” “但没有我们江南商帮给他捧场,我倒要看看,他这台戏,能唱到什么时候!” 沈一舟的话,很快就在江南的商圈里传开了。 作为江南商帮的执牛耳者,沈家的影响力毋庸置疑。 一时间,那些原本还有些心动的江南商人,纷纷打消了北上凑热闹的念头。 “沈老板说得对,咱们江南才是大明的钱袋子!离了咱们,他京城那点买卖,算个屁!” “就是!什么免税港,听着好听,谁知道是不是皇帝画的大饼?到时候钱投进去了,说不定连个响都听不见。” “没错,咱们静观其变。他那新城建不起来,早晚得来求咱们!” 江南的商人们,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。 他们决定,集体抵制崇祯的“新天津卫”计划。 他们要用这种方式,告诉那位远在京城的年轻皇帝,谁,才是这个帝国真正的经济支柱。 …… 乾清宫。 魏忠贤将一份来自江南的密报,恭恭敬敬地呈到了崇祯的面前。 “皇爷,江南那边……有动静了。” “以苏州沈家为首的江南商帮,联合抵制咱们的债券,还放出话来,说咱们的‘新天津卫’,离了他们,就是个空壳子。” 崇祯接过密报,扫了一眼,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。 “哦?沈家?” “正是。”魏忠贤点了点头,“这沈家,在江南根深蒂固,富可敌国。据说,大明一年的商税,至少有三成,跟他们沈家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。” “有点意思。”崇祯将密报随手扔在桌上,似乎一点也不生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