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,陛下!” 沈炼抱拳应下。 楚天阔又补了一句,“派人盯紧老四!” 沈炼神色陡然肃穆,“卑职明白!” 楚天阔没有再交代别的,沈炼退出去的时候,顺手关上了书房屋门。 屋内,楚天阔独自坐在案后,重新拿起了供词的抄本,眼里满是对楚风的欣赏之色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府衙小偏院内。 楚禛站在廊下,负手望着院墙外的歪脖子树,已经站了快半个时辰。 并不是在望风景,而是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。 听院墙外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,甲胄的铿锵声。 远处偶尔还会传来呼喝和车马声。 这些声音,从今天一早开始就没断过。 “到底是怎么了……” 楚禛莫名心慌。 又等了半盏茶的时间,终于是熬不住了,转身向着院外走去。 院外,值守的金吾卫目不斜视,没有阻拦。 楚禛见状,心里放松了不少。 这说明起码没有被禁足,火并未烧到自己的身上。 心里不由得稍微踏实了几分。 可当他走到地牢附近时,刚稳住的心情便不由得跌落至谷底。 只见,几个兵士押着一个穿绸袍的胖子从马车上下来。 那人被反绑着双手,嘴里塞着破布,两条腿软得已经走不动路,两只靴子蹭在地上,被兵士架着往地牢入口拖去。 胖子身后还跟着两个文书模样的中年人,同样被绑着,脸色惨白,走得踉踉跄跄。 楚禛一眼就认出来了。 胖子是扬州最大的粮商之一,在江南粮行里都算呼风唤雨的人物。 他来江南赈灾,头一场接风宴上,这胖子就坐在席间,端着酒杯朝他敬酒,满嘴阿谀奉承。 不多时,兵士又押来了三个账房先生打扮的人。 紧接着,还有马车接踵而至。 楚禛看着这些人,一拨接一拨地从眼前押过去。 每一炷香就有一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