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话间已到了刘会计家院门口,刘婶正站在廊下张望,见他们回来,笑着迎上来:“可算回来了,我刚还跟老刘说,你们俩不会是迷路了吧!” “让婶担心了。”林清月笑着应道。 刘婶笑着说:“看你说的,快进屋。” 进了屋,张会计正坐在炕桌旁,手里捏着个算盘,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。 见他们进来,抬眼笑道:“回来啦?快坐,刚温了壶米酒,喝两口再睡。” 沈澈谢过,拉着林清月在炕边坐下。 刘婶端来一盘炒花生,又给两人各倒了碗米酒,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碗里晃悠,带着淡淡的米香。 “今天多亏了叔和婶收留。”沈澈端起碗,跟张会计碰了碰,“我敬您一杯。” 张会计喝了口酒,咂咂嘴:“客气啥,都是庄稼人,没啥客气的。” 几人闲聊着,从庄稼收成说到公社新政策,张会计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,说自己年轻时的趣事,逗得大伙直笑。 林清月听着,心里渐渐熨帖下来。 她偷偷看了眼沈澈,他正专注地听张会计说话,偶尔插一两句,侧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沉稳。 有他在,再急的事也仿佛能慢慢捋顺。 夜深了,刘婶收拾出西厢房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还撒了把晒干的艾草,说是能驱虫。 “你们歇着吧,明早我给你们煮鸡蛋面。”刘婶笑着带上门。 屋里只剩下两人,林清月正纠结着他们怎么睡,“睡吧,放心,我今晚就在地上对付一晚。”沈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林清月一愣,连忙道:“那怎么行?你也累了一天了,要不……” “没事的。”沈澈打断她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糙惯了,没事。” 林清月还想再说些什么,沈澈却已经转身从墙角拖过一捆晒干的稻草,铺在地上,又将自己带来的帆布包垫在下面当枕头,动作利落得不容她再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