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最后一句唱完,吉他的尾音在包厢里慢慢消散。 时轻年放下麦克风,胸口微微起伏着。 他还是看着她。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过了好几秒,大雷才如梦初醒般地带头鼓起掌来。 “年哥,你这深藏不露啊!” “绝了!这谁顶得住啊!” 起哄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加热烈。 时轻年没理他们,径直走回座位,在尤清水身边坐下。 他把麦克风随手扔在桌上,偏过头,看着她。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 “好听吗?”他问,声音还有点哑。 尤清水看着他,杏眼里倒映着他专注的脸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滚烫的耳垂。 然后,在众人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,她凑过去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轻声说: “好听。” “你的骨头,和你的心脏,我都要了。”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浓稠时。 看酸眼的大雷走过来一把拍在时轻年肩膀上,力道大得差点把人从沙发上拍歪。 "行了行了,情歌唱完了,狗粮也喂饱了——来,该干正事了。" 他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整箱纯生,哐哐哐往桌面上码,瓶身碰撞的声响在包间里砸出一串脆响。 "斗酒!今晚不把年哥灌趴下,这顿不算完!" 王强立刻跟上,从冰桶里捞出几瓶千威,拧开瓶盖,泡沫嗤地一声冒出来。 "对!年哥你不能光唱歌就完事了,得喝!" 时轻年往沙发里缩了缩,银灰色碎发遮着眉骨,脸上写满了抗拒。 "我不喝酒。" "不喜欢那味儿。" 牛小北把一瓶啤酒直接塞到他手里,"年哥,你这不行。你说你不喝酒,那以后怎么办?" 时轻年掀了下眼皮:"什么意思。" 木河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刀: "就是——你跟嫂子结婚那天,敬酒环节,你端着杯橙汁挨桌敬?那画面,我光想想就替你社死。" 大雷用力拍了下大腿。 "就是这个理!结婚敬酒你总不能拿橙汁糊弄吧?人家会说你不尊重嫂子娘家人的!" 牛小北继续接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