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咔哒”一声沉重的机械咬合音在头顶响起。 墙壁面板上的绿灯变更为红灯。 液压传动杆发出轰鸣。重达数吨的防爆门向内部缓缓退开一道缝隙。 贵客的开门指令,到了。 门内没有灯光透出。 一股夹杂着特殊情调香氛与颜料气味的风扑面而来。 没有给沈清任何阻挡的机会,顾言面无表情地迈步跨入。 顾言的脚尖刚触及门内的地毯,天花板上的感应探测器捕捉到热源。 “啪。啪。啪。” 一排排高强度无影顶灯依次亮起。 隐藏了三年的黑暗核心区域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 巨大的天号房内,没有常规的桌椅。 空间被极端的功能化切割。 顾言抬起头。 四周的墙壁上,挂着四幅长宽超过两米的巨大油画。 画工写实,光影处理达到大师级水准。 画中的主角,全是沈清。 第一幅画。沈清穿着一身半透的古风薄纱肚兜,红绸半褪,双膝并拢跪侧躺,眼神迷离,姿态透着极度刻意的迎合与媚态。 第二幅画。她换上了一套短小暴露的黑白蕾丝女仆装,像宠物一样跪趴在冰冷的地砖上,仰着头,呈现出毫无底线只为取悦主人的低贱姿态。 第三幅画和第四幅画,则分别是破损残缺的护士服与薄如蝉翼的旗袍,暴露程度不断加剧,充斥着极端的情色意味与毫无尊严的谄媚。 站在门外的秦红叶瞬间气血上涌。 修习武道二十年,思想保守的她从未见过如此不堪入目的画面。 秦红叶三观彻底炸裂。 这个女人为了钱和权,居然下作到这种地步。 楚楚骇然失色。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,后背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。 她一直以为天号房是某种高雅的权钱交易场。 她根本想不到,高高在上的沈清,在这里完全是个毫无下限的情趣玩物。 沈清的最后底线被这几束无影灯彻底粉碎。 她双腿失去所有支撑力,身体瘫倒在地毯上,面如死灰。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指甲掐进头皮。 喉咙里发出极度绝望的呜咽声。 “不要看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看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