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眼下,经过天号房内的剥皮拆骨,沈清最后的心防已经全面塌陷。 她彻底臣服了。面对一个被逼入绝境、连百亿家产都可以舍弃只为换取他不离开的下位者,继续刻薄毫无意义。 那是无能者才需要的心理补偿。 顾言没有任何闪躲,也没有开口呵斥。 他任由沈清将他的下巴擦得干干净净,随后重新拿起下一块牛排。 沈清擦拭的动作停在半空。毛巾掉在腿上。 没有拒绝。 没有被推开。没有被骂。 这三个冰冷的否定词,在沈清扭曲的认知里,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宽恕。 沈清的呼吸停滞了。 眼底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极其病态的安全感。 她咬紧下唇,眼泪夺眶而出,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滚落,滴在地毯上。 她随手扔掉毛巾,转身拿起茶几上最锋利的餐刀和银叉。 她将剩下的一盘战斧牛排拖到自己面前。刀刃切开五分熟的肉块,汁水溢出。 沈清剔除所有筋膜,切成均匀的小块。 她用银叉叉起一块牛肉,手腕翻转,将肉块递到顾言的嘴边。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下来。 秦红叶死死盯着顾言,等着他发作。 按照顾言在水疗馆的冷血作风,这个时候肯定是一巴掌把叉子连同沈清的尊严一起拍飞。 顾言眼睑下垂。视线落在嘴边那块散发着热气的牛肉上。然后再看向上方的沈清。 沈清满脸泪痕,眼神中透着绝望的期冀。握着银叉的手因为紧张而轻微发抖。 顾言微微张开嘴。 他没有低头凑近,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坐姿。 沈清立刻将银叉送入他的口中。 顾言面无表情地咀嚼,吞咽。 沈清浑身触电般一颤。 她的五官因为狂喜而产生了一瞬的扭曲。 所有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口吞咽中灰飞烟灭。 她吸了吸鼻子,动作变得更加殷勤、流畅。切肉、递送,节奏完美契合顾言的咀嚼频率。 包间内只剩下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微声响,以及顾言稳定高效的吞咽声。 秦红叶靠在沙发上,后脑勺枕着靠背,大脑完全宕机。 她看了看面如止水,仿佛理所应当享受供奉的顾言。 又看了看满脸泪痕,却笑得极其满足、完全把伺候人当成无上荣耀的女总裁沈清。 “真他娘的邪门。”秦红叶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。 五分钟后。 茶几上的食物被一扫而空。 顾言端起高浓度的蛋白粉冲剂,一口气灌下。 补充完能量,他抽出一张纸巾,擦拭嘴角。 疲惫感大幅度消退。 沈清放下刀叉,双手自然地搭上顾言的小腿,准备替他揉捏放松肌肉。 她的脸上还挂着残泪,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女总裁专属的从容底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