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些酷刑的手段,任何一个经历过的人都绝不可能忘记。 而南造云子也不是那种会选择性失忆的人。 恰恰相反,她一定是记得比谁都清楚。 既然他们没有当面挑破,那就说明他们也清楚,挑破了对谁都没有好处。 对此陈沐也乐得配合。 “南造小姐,” 陈沐不卑不亢地笑着,微微欠身, “非常荣幸见到您。” “在下久仰您的大名了。” “今天一见,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。” 他的语气恰到好处。 既有对美女的欣赏,又不失法租界高级官员的矜持。 就像两个素不相识的人,在一个社交场合第一次见面。 南造云子听着他的话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 她的眼波流转间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。 “陈先生客气了。” 她的声音轻柔,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娇软, “楠本课长时常提起您,说您是法租界最年轻的副督察长。” “前途不可限量。” “今日一见,果然一表人才。” 她伸出纤纤玉手,做出一副要握手的姿态。 陈沐自然地将手递过去,轻轻一握,便不动声色地松开。 “楠本课长谬赞了,在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” 楠本实隆端着酒杯,在一旁笑而不语。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,像在看一出好戏。 南造云子微微侧头,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口吻说道: “陈先生,我们是初次见面,既然在酒会遇到了,不请我跳一曲吗?” “当然。”陈沐随手放下酒杯,伸手邀请道, “既然南造小姐如此赏脸,我求之不得!” “请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