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顿饭,或许便是高阳提前释放的信号! 李心月也忍不住的看向李文轩,眼中带着几分惊喜。 “表哥,看来高相并非真对李氏全无亲近之意。” 李文轩深吸一口气,训斥了一句。 “慎言。” 李心月顿时缩了缩脖子,但一双美眸也是无比的向往。 李文轩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袖中的手却已经微微攥紧。 片刻后,他看向身旁的随从。 “去备一份礼。” 随从一怔,连忙问道。 “公子,要多重?” 李文轩沉吟片刻,开口道。 “既是拜访高相,又是两家旧亲,那便绝不可失礼。” “取那方端溪老坑砚。” “再取江南那匣南珠。” “还有祖母让人带来的那对羊脂玉镇纸。” 李心月微微一惊,有些诧异的道。 “表哥,这礼是不是太重了?” 李文轩摇了摇头,一扫先前的颓废,反而整个人都充斥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意气风发。 他直接开口道,“高相主动相邀,这便已是给足了李氏的颜面,我们若空手登门,或是拿一些寒酸礼物,那才是不懂礼。” 嘶! 王景行听得眼睛都直了。 端溪老坑砚。 南珠。 羊脂玉镇纸。 这哪里是一点薄礼?这怕不是几千两银子砸过去了。 “李兄,如此厚礼,看来……这明经魁首李兄自己都认为是你的囊中之物了。”王景行神色复杂的道。 李文轩强忍内心的激动,仍旧保持着风度。 “王兄,榜未出,一切尚未可知,万不可这么说。” 王景行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抽。 你嘴上这么说。 可你眼里的光都快照到楼下了。 李承器趴在案上,一脸虚弱地抬起头,开口道。 “文轩兄。” 李文轩看向他,问道。 “何事?” 李承器十分艰难的道:“你晚上去了定国公府,能否替我问高相一句。” “这六军六品阵……到底怎么连?” 众人:“……” 李文轩刚酝酿出来的一点意气风发,瞬间被打散了。 但很快,他心里又忍不住浮现出另一个念头。 若自己真中了魁首。 那明日之后,他便不只是江南李氏的李文轩,还是大乾第一届六科取仕的明经魁首! 而高阳今晚请他入府,岂不就是提前示好? 想到这里,李文轩的心跳越来越快。 甚至在这一瞬间,他脑海中冒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。 若日后有人问起今晚之事,他该如何写? 《放榜前夜,我那乾王表哥忽然请我吃饭》? 不妥。 太俗。 太直接了。 应当叫——《我和我的乾王表兄》。 “……” 酉时。 定国公府。 李文轩与李心月随定国公府的马车入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