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平日废话连篇的崔鸷,长时间不作声,萧祯还有些不习惯,他敛神回看一眼。 崔鸷正愣愣地出神,脸上挂满惊惧二字。 作为天子心腹伴君十载,他最拿手的就是察言观色,揣摩圣心。 瞧他这副鬼样子,萧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: “你既已看出来,那便知如何做了。” 轻描淡写一句,犹如一道惊雷直劈崔鸷面门。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? 他还没问,陛下就认了? 认得如此爽快? 他、他看上了宋翌的夫人? 崔鸷断断不敢乱想,这等子荒唐事,哪里是他那圣明陛下做得出来的。 转念又不放心,堪堪上前两步,清了清嗓子,再次试探道: “不知陛下对宋翌夫人有何恩典?” 崔鸷这点小心思,早就被看穿了。 萧祯不紧不慢转身,自上而下淡然开口: “你说呢?” 啊? 又让我说? 崔鸷此时心中阴雨比伞外还大。 他深吸一口气,身子一福:“奴才自会〔用心安排〕!” 萧祯很满意他的回答,深情望了眼她离去的地方,薄唇轻启:“回宫。” 崔鸷不敢出声,只得默默撑伞。 有时候,能够揣摩圣心,也未必是件好事,前朝后宫乃至臣府,怕是免不得一阵风雨了。 而且这风雨会很大很大。 ... 宋府。 温软晨起,刚刚梳妆妥当,贴身丫鬟秋伶提着裙摆跑进门,惊慌失措险些摔倒。 “小姐,姑爷回来了。” 秋伶是自幼陪伴自己的丫鬟,沉稳聪慧,从未有过这般慌张。 如今宋翌回来,她非但不喜反而如此失态。 只怕,昨日镇国公府席间的闲话成真了。 温软淡漠一笑: “莫慌,你且扶我去看看。” 秋伶起身上前,却迟迟未伸手搀扶,紧抿嘴唇话未出口,眼泪早已在打转,哽咽着开口: “小姐,姑爷他、姑爷他、” 任她怎样重复,后面的话就是说不出口。 “风雨再大,终有停的时候。” 温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语调平缓,眼中尽是看穿一切的坦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