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,她稳步朝着外面走去。 此时宋府院子分外热闹。 丫鬟下人扎堆,伸长脖子往正堂瞧。 见到温软满脸淡然的走过来,众人神色复杂。 有同情。 有怜悯。 有担忧。 有茫然。 大伙多数都是安国公府的家生奴才。 自打父亲死后,他们就来到宋府伺候多年,对内宅里的事情了如指掌。 宋翌出身寒门,自幼丧父,母亲体弱多病,又不是富裕家,光是那点治病的钱,就差点要了宋翌的命。 要不是自家小姐嫁过来,有安国公府的嫁妆和家底撑着,宋家老夫人不过一月就得断药而死。 哪里有小姐这般孝顺儿媳,床前侍奉,昼夜不离,煎药喂水,直至已然痊愈。 有这样孝顺贤惠、知书达理的主母,可是十八代祖宗磕头都求不来的。 哪像宋府这般贱皮子的寒门才会不识趣。 刚才他们看得真真的。 姑爷回府时,带回来一个女子。 老夫人见着她身着华贵,一个劲儿凑上前献殷勤,恨不得跪着伺候。 呸! 什么东西! 刚能从床上爬起来几天,就自甘下贱,巴巴地伺候别人去了。 果真是喂不熟的老白眼狼! “小姐,您莫要动气。” 一个年岁较长的使唤婆子上前,满眼心疼地宽慰她,似要伸出的手,悻悻地缩了回去。 温软认出了,她是安国公府的老奴,对着她温婉一笑,轻声道: “你们都是安国公府出来的人,自是明白‘安’字的道理,各自回去当值,莫要让人小看了咱。” 这一句咱,将众人的心说得心头一热。 遣散众人,温软踱步走进了正堂。 她一进门,室内原本欢快的气氛骤然变得沉闷浓稠。 老太太望着门口,提壶添茶的动作停在半空,嘴角的笑意略带尴尬。 宋翌有些乱了分寸,目光乱飘,迟迟不敢落在温软身上。 而那个女人,端坐主位,高抬着下巴扫了她一眼,捏着茶杯轻抿一口,全然没把她放在眼里。 不愧是“享受”过异域风情的女人! 见过世面! “异域的风好吹吗?” 温软望向宋翌,声音清淡,笑意殷殷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