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秋伶站在门口,透着帘子的缝隙往外瞧,嘴角一撇: “小姐,她还在这杵着呢。” 温软拿着剪刀,漫不经心地修剪着花枝。 和这个老太太朝夕相处三年,她什么样的脾气秉性,温软自是清楚。 她那张脸皮就好像纸糊的一般不值钱。 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。 寻到高枝时,一脚把旧人踹开。 有求于人时,也不管之前做的腌臜事,舔着脸守在你门前。 咔嚓! 温软剪掉多出来的花枝,放下剪刀看着秋伶: “拿些银子给她。” 秋伶满是疑惑的走上前来,愤愤道: “凭什么,她之前那样待您,您为何还要管她死活,要奴婢说,干脆就让那货无药而医,死了算了。” 温软知道她心中不平,才口不择言。 宋翌可不能死。 他若死了,她就是宋府的寡妻,寡妻可不准和离,不准再嫁,一辈子就被困在这里了。 “咱们还得在这里待一段时日,别彻底闹僵,去吧,给她拿些银子,记在镇国公府的账上,日后平了便是。” 温软转动着花瓶,欣赏着修剪好的花,甚是满意。 瞧着自家主子悠闲,秋伶也不再多话,从钱袋子里面掏出一锭银子。 走出门时,她恨不能将银子扔到地上。 又不想平白给小姐招惹恶名,走到老太太身前,使劲将银锭子放到她手里。 老太太二话没说,头也没回的就走了。 秋伶站在院子,呸了一声: “什么东西啊!” 回到屋里,秋伶脸色缓和几分,走到温软身边: “小姐,您总说记到镇国公府的账上,可她毕竟是庶女出嫁为妾,镇国公府又能有多少嫁妆。 万一没有我们花得多,那我们岂不是亏了。” 温软看她一眼,把修剪好的花瓶递给她。 秋伶抱着花瓶,放到紫檀桌上,回身看着温软。 “她是太后封的长乐公主,就是不看她,镇国公府看太后的面子,也少不了陪嫁。” 温软轻抿了口茶,不紧不慢地说。 秋伶耸了耸肩。 自家小姐从小就聪明,尤其是在银钱生意上,从来没亏损过,想来这次也不会有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