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不再纠结此事,忽然一拍脑门,大叫自己是猪脑子。 说着赶紧转身跑进内室中,再出来,手上多了一封信。 她停在温软面前,把信递过来: “瞧我这猪脑子,险些误了小姐的大事,这是揽月楼掌柜写给小姐的亲笔信。” 揽月楼掌柜是父亲故交,一直对她照顾有加。 温软一直当他是长辈敬重,将字画义卖的生意交给他打理。 一连五年,没出过任何差池。 她赶紧打开信纸,看完内容,她眸色倏地一紧,捏着信纸的动作顿了顿。 秋伶不知道信上内容,光看着她脸色,心里有些担忧,试探着问道: “可是我们的画出问题了?” 温软摇了摇头,抬手把信纸递给她。 秋伶看完信,眉头微皱: “靖公子想和小姐见面?” 温软起身,走到窗前,双手紧攥着。 这个靖公子是她义卖的老主顾。 从她开始义卖筹善款,他就一直在。 无论是她亲手画的画,亦或者珍玩瓷器,他都是照收不误。 这些年来她能赈济灾民和穷苦百姓,有一多半是他的功劳。 向来都是都是秋伶带着东西到揽月楼。 交给揽月楼掌柜福伯,再由福伯出面和他交易。 福伯收了钱,再送到安国公府中专门打点善款的钱庄。 她和靖公子从未见过面,为何时隔五年,他突然有这样的要求。 秋伶收好信纸走到她身边,沉声道: “靖公子身份不明,小姐慎重行事。” 她当然明白。 闺阁宗妇,岂可抛头露面私见外人。 宋府如今多事之秋,正愁抓不住她的把柄,真要是被人捅到老太太那里,恐怕她这些天的筹谋,全都白费了。 可是若要不去,那今后的善款,恐怕就会落空大半。 眼见着盛夏汛期将至,江南水灾泛滥,她决不能在这个时候,断了灾民的念想。 安国公府的存钱还有些,可是作为赈灾款,却差了许多。 这些年宋府开销几乎掏空她大半嫁妆,就算是把剩下的钱全都拿出来,也是杯水车薪。 一面是自己,一面是灾民 她拿捏不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