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秋伶跟在她身边多年,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都能察觉小姐的心思。 看着她愁绪不展,秋玲走上前试探问: “小姐可是惦记受灾百姓无钱米救济?” 温软没作声,只是点了点头。 秋伶也沉了口气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 这些年,安国公府一直在赈济灾民。 哪怕是隔着千山万水,安国公府的赈灾米粮都会安然送到,风雨无阻。 如今小姐陷入进退两难之地,平白在她烦乱的心上又添一刀。 忽然,她眉头一挑: “哎,小姐,有办法了,既能全了靖公子的心意,又不耽误您在宋府的名声。” “快说!”听着秋伶有主意,温软赶紧抓着她的手。 “奴婢替您去见靖公子,想来你们都没见过面,他自是认出不奴婢。 这样就算是宋府的人看到,最多也是说您管教下人不严,也绝不会牵扯您的清白进去。” “这......” 温软垂眸有些担心。 一旦被靖公子发现,让奴婢顶替她去见面,恐怕这后果比不见还严重。 “不不不!我们是做生意之人,讲究一个信字,怎能诓骗人家呢。” 秋伶眨了眨眼睛: “这哪里算诓骗,顶多是事出从权,咱们只是在非常情况下,做出的非常决断。 这五年来靖公子都不曾为难小姐,想来他应该是不会在意这些的。” 温软紧握着手,指尖没有半点血色,迟疑许久摇了摇头: “我觉着还是有些不妥,做人做事无信不立。 我既憎恨无信之人,自己岂能做出无信之事。 不行,绝对不可以。” 看着主子拿定了主意,秋伶有些担心。 如今宋府修缮府邸,前院乱成一团。 宋翌病重,老太太无心顾及其他。 想来出门个把时辰,应是无碍。 温软深思熟虑后,转身看着秋伶吩咐道: “笔墨伺候,我要给福伯回信,约定和靖公子见面的时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