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生得如此惹眼,偏就性子纯良,真真是人如其名,温软可人。 这样心性单纯,无半点心机的她,应对那些人作践,她得多无助,多可怜。 不行,得想个法子帮帮她。 看着他瞧自己这边时,眉头微蹙着,温软以为他真是病了,又轻声询问道: “靖公子?可是身子不适?” “姑娘不必惦念,我身子无碍,天气炎热,平白惹得姑娘担忧了。” 他轻拭薄汗,淡声道。 温软坐直身子,又看了眼窗户外面。 风凉。 她只觉得半侧身子有些冷。 热? 他哪里热? 实在是想不通,既是身子无恙,更好。 温软没再多问,转移话题道: “靖公子信上留言,想当面和我谈赈灾善款筹谋之事,不知公子有何高见?” 萧祯凝眸,毫不避忌望向她的眼神。 如此柔顺温善的姑娘,亏得宋翌那东西不识宝贝。 否则,他们若是鹣鲽情深,他得自挂勤政殿。 “听闻姑娘未出阁时,藏有许多自己的画作,想着拿出来义卖,筹备善款自会大有助益。” 温软尴尬一笑。 未出阁时,她是画了不少,大多都是信手涂鸦,花鸟虫鱼一类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 自打从江南回来,她画最多的,是红荷和戴面具的怪人。 也就是他。 这样的画怎好当着他的面拿出来。 更何况,深闺待嫁时,闺阁常画男子,传出去她会落得不安分的名声。 深陷此境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“只是些信手涂鸦,上不得义卖之堂。” 温软强撑着镇定,轻声回道。 闺阁藏画之事,只有她和秋伶知道。 他又是从何得知? 看样子,这靖公子绝非常人。 萧祯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笑道: “不知姑娘可知耘慧楼?” 温软一怔。 耘慧楼她听过,也去过。 这是很特殊的一个交易地,生意遍布甚广,远不止大靖,连邻国商人都常常带着东西过去。 耘慧楼专门交易心事,买卖藏在人心中的事,或者物。 前往耘慧楼交易的人,买家卖家全都以面纱覆全身。 卖家左手拿着想交易的东西,右手拿着标着价位的牌子。 买家左手拎着钱袋子,右手拿着小木棍。 不讲价,不说话。 有中意的东西,买家走上前,拿着木棍敲击三下木牌子,表示这东西他买了。 卖家收钱交货,交易达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