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守卫森严,护卫个个武功高强。 听人说,常有宫中的人出入,真假不清楚,只是耳闻,她没见过。 她也只去过一次。 “听说过。” 不确定他为何提及此地,不能贸然承认去过。 万一他抓着这个往下追问多卖何物,那就麻烦了。 因为她偷偷去卖了他的画像。 连秋伶都瞒着的。 萧祯点点头,爽快地承认道: “耘慧楼是我的。” 温软愕然。 耘慧楼牵着大靖和诸多邻国的生意往来。 看样子,他经商的实力,真不是常人可比。 “你是想......” 温软刚要询问他,是不是想让她将藏画拿到耘慧楼义卖。 秋伶急色慌慌敲门: “小姐,不好了,宋翌和沈景欢朝着这边来了,还带了不少的人。” 温软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打开门朝着楼梯处张望。 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“他们怎么来了?” 秋伶摇头,视线落在屋中人身上。 她刚才在外面看到他时,就觉得身段有些眼熟,等目光扫过袖口红荷,猛地慌神。 他是小姐在江南遇上的那位公子。 也是小姐深闺待嫁时,心心念念不忘之人。 如今小姐和他私会见面,若能成全美满姻缘,自是好事。 可如今,下面那俩气势汹汹上楼,这要是被他们逮住了, 非但正妻之位不保,还得落个不守妇道,红杏出墙的肮脏骂名。 温软也意识到这一点。 屋子里的人任谁离开,都会被他们迎面撞上。 瞒着宋府众人偷偷出门,现在说他俩清白,只怕没人相信。 若说是宋翌一人来还好说,他官微人轻,想来也奈何不得靖公子。 可沈景欢毕竟是镇国公府的人。 大靖除了皇室,还有谁敢和镇国公府叫板。 沈景欢正无从下手,现如今这样的把柄,她岂会轻易放过。 绝不能连累靖公子! 放眼可见,这雅间着实僻静。 干净的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,哪怕是有个屏风也行啊! 早知道就不让福伯‘收拾’的毫无死角了。 “公子,你会轻功不?” 第(3/3)页